吳氏都已經和心腹嬤嬤商量好怎麽趁著大辦洗三宴撈一筆油水了,結果沒想到邵元鬆竟然不辦了,十分不開心。奈何這件事情邵元鬆占著理,孩子身體還不穩當,自然不能強求。隻能先想想辦法改變下顧氏的處境。
結果若水齋正是多事之時,邵元鬆幾乎什麽都顧不得,隻一頭紮在裏麵不出來。吳氏看著各種名貴藥材和好東西一流水的送進去,心疼的要命:不行,得趕緊開始著手控製管家權了,不能讓這個敗家子把家底全禍禍了。
以邵家一團亂麻的規矩,沒有主母當家,紕漏更是到處都是。吳氏顯然十分清楚這一點,沒兩天就揪著一個管庫房的媳婦子來找邵元鬆。
“狗膽包天的奴才,竟然敢偷盜主人家的東西。”吳氏瞪著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媳婦子嗬斥。
邵元鬆坐在主位上,臉色也十分不好。
吳氏覷著他的臉色道,“她倒是有幾分腦子,沒敢偷什麽大件的東西,這白玉簪樣式簡單又不起眼,要不是和你大哥一同喝酒的賀大人認出是三奶奶的東西,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裏呢。”
“賀大人?”邵元鬆皺起眉頭。
“正是三奶奶的妹夫賀呈揚。”吳氏仿佛什麽都聽不出來般道,“虧得他和你媳婦也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以前還定過親,這麽一件小東西也都認得,不然你媳婦的嫁妝過上幾年怕就剩不下什麽了。”
吳氏等了半天,沒收到想要的反應,心中有些失望,不過讓邵元鬆猜忌年若不是這次主要的目的,反正種子種下去,總會發芽。接著歎息道,“唉,不是我說,三奶奶一個官家小姐,閨中學的都是些琴棋書,詩詞歌賦的東西,管家上實在是……”
“確實。”邵元鬆黑著臉,怒意並不加掩飾,“大伯娘此事覺得該如何處置?”
吳氏故作猶豫道,“我們邵家也不是那種殘暴的人家,你又剛得了兩個孩子,總要為他們積德,就先便宜這狗東西,打一頓,一家子都發配到莊子上做苦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