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憐兒在二門處守到深夜,終於等到了歸來的三爺,據說人都差點凍糊塗了,三爺晚上便歇在了斂華院,第二天也沒見吳珍,直接從斂華院裏出了門。還特地讓小廝拿了對牌來讓支五千兩銀子給斂華院。
不多不少,正好五千兩!吳珍恨恨的撕扯著手中的帕子,這顧氏好生囂張,竟然敢挑釁她!
不止如此,之後吳珍很明顯的發現,她做事竟然有了不少阻力,知道是顧氏搞的鬼,吳珍冷笑,“一個妾室,還真當自己是主母了不成?!”
以牙還牙,吳珍對斂華院的壓製也愈發強硬,反正一個妾室,在規矩上做文章怎麽都錯不了。
“斂華院裏又來求大夫了。”杜鵑進來回稟。
“哼,什麽大夫,顧氏這是沒法子了,就隻能拿孩子來拿捏我。”吳珍愛不釋手的摸著手裏的鴿子蛋大的紅珊瑚戒指,漫不經心的道,“昨天不是才看過麽,隻是有些著涼。”說到這裏,吳珍冷笑了下,孩子照顧的那麽精心怎麽會著涼?這種小手段也就騙騙不管事的男人,還敢在她麵前使,“三奶奶那邊用的都是好藥,送幾幅過去就行了。”
顧氏也不過如此,要不是有個孩子,幾下子就能將她收拾服帖。
能被這樣顧氏壓的死死的,年氏也不是什麽厲害的。吳珍想到那天在若水齋見到的女人,美倒是夠美,可惜沒什麽腦子,全程除了開始的客套,後麵都不怎麽說話,就連邵三爺讓她協助管家都沒發表什麽意見。把這樣的人從三奶奶的位置上拉下來想來不是什麽難事。吳珍喜滋滋的坐著美夢,卻不知馬上就要大禍臨頭。
半夜,斂華院忽然嘈雜起來,邵元鬆被人從外院的書房匆匆叫過來,進門就看見顧氏抱著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這是怎麽了?”邵元鬆皺眉。
顧氏看到邵元鬆,仿佛看到了主心骨,瞬間癱軟下去,抱著他的腿哭道,“二少爺這些日子一直不好,剛剛喝了藥忽然就渾身抽搐……現在,現在……”顧氏哭著說不下去了,又翻身回去抱著孩子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