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宅隨著顧氏的禁足而漸漸平靜,龍江城裏有名的牙婆陸續出入邵宅,關鍵位置上的人添上後慢慢調/教著,家裏總算有了秩序,無論是年若還是邵元鬆都覺得舒服多了。
不過,作為被狗盯上的肉骨頭,不可能不被騷擾,比如吳珍。顧氏被禁足,她以前大靠山邵大太太吳氏對她袖手旁觀不說,還覺得自家侄女兒的機會來了,於是,吳珍開始頻繁出入邵宅,開始還是吳氏相陪,但因邵元鬆忙的不見人影後,吳氏見不到人就來的少了,人手被拔除,她得在外麵花更多的精力來掌握邵元鬆的情況。
吳珍對於始終見不到邵元鬆也非常苦惱,年若對她麵上一直客客氣氣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管家的事情人家主母名正言順的接手,她作為勉強扯上關係的親戚就算厚臉皮說自己是親近的妹妹,但最多隻能給些建議,人家聽不聽就完全由不得她了。
作為曾經短暫握著邵家權利的吳珍來說,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一個個將人添進來,大權在握的樣子讓她心裏十分不舒服。但沒有邵元鬆她什麽都施展不開,隻能靜待時機。
好在邵元樹常常陪著她,言語間的憐惜和曖昧讓她心情不錯,如果不是邵元樹家裏有正妻,她其實還是更喜歡邵元樹,畢竟還是讀書人更儒雅有禮,前程也更好,可惜姑媽應該不會去折騰自己家,做二房主母的可能性還是大點。
要怎麽才能見到邵元鬆呢……
被一堆人惦記著的邵元鬆正在龍江城外的莊子裏看邵恩訓練護院,邵恩眼底含著讚賞,“你這套法子不錯,這麽一訓,還真像軍中了,你怎麽拿到這個法子的?”照理說這些可算的上是機密了。
邵元鬆搖搖頭道,“如今陛下病重,京中亂的狠,隻要有錢總能拿到,不過……”邵元鬆歎了口氣,“如今因為大堂姐的原因,我們家是被迫上了英王的船,北黎還在虎視眈眈,我們邵家這塊大肥肉,不知多少人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