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鬆撿起地上的包袱,看著滿眼期待的年茜,卻轉眼一往情深的望著年若,“水水是什麽人,我最清楚。說起來,本來就是我配不上她,若不是跟了我,她如今必定也是個官太太,茜姐兒你見了她說不定還得行禮呢。”
“你!”年茜氣得咬牙,卻聽邵元鬆繼續對年若表白道,“水水,我之前糊塗,現在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加倍對你好。”姿態放的極低,“你若是想做官太太,科舉我不行,武舉我會努力的!正好常大人說,北黎蠢蠢欲動,咱們南黎要招不少武舉人,我從明天起便天天練武……”
年若還沒什麽表現,邵元鬆就絮絮叨叨的起來,態度緊張得仿佛十分怕被年若嫌棄他一樣,他的樣子讓年若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餘光看到年茜鐵青的臉色,破天荒的對邵元鬆溫柔一笑,甜甜的嗔道,“你便乖乖賺錢,養好哥兒就行了,提那些東西做什麽?怎麽?我看起來像是清高的人?”
年若親近的語氣頓時讓邵元鬆麵上春暖花開,直接伸手在自己嘴巴上扇了一下道,“是我錯了!三奶奶真性情,才不在乎什麽榮華富貴,但我想讓水水你活得更舒服,更恣意,我一定好好努力。”語氣和動作都諂媚的沒出息極了。
年茜卻覺得無比刺眼,女人再追求功名利祿,本心裏還是更喜歡被丈夫捧在手心裏寵愛,想到賀呈楊對自己冷淡的樣子,再對比邵元鬆那股小心勁兒,簡直是往她心上插刀。
“邵三爺還是擦亮眼睛看看東西是什麽再說吧!”年茜尖利的嗓音打斷了麵前柔情蜜意的氣氛,“你捧在手心裏的女人可是不顧廉恥與妹夫有染!”
她似乎已經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上前奪過邵元鬆手中的包袱直接抖開……
年若看到裏麵的東西瞳孔驟然一縮,隨即怒視年茜,如果目光能殺人,年若的眼睛裏估計已經萬箭齊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