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腦袋還有些昏沉,趴在她床頭的瓊姐兒首先發現她睜開眼睛,口中喊著“外祖母,娘醒了!”說完又兩條小腿蹬蹬蹬的跑了出去找大夫,“崔爺爺,我娘醒了。”完後又拐去給他爹報信,“爹,娘醒了!”
年若無語的看著她,“感覺全家就數她最忙。”
一直在旁邊守著的謝氏端了一杯清水遞給她,“你們不在,大家又都縱著她,性子確實活潑了許多。覺得怎麽樣了?可把大家嚇壞了。”
“沒事了,勞累娘替我操心”年若接過水一口氣喝下去,覺得舒服了些,“我躺了多久?三爺怎麽樣了?”
謝氏還沒說話,門口就傳來一個十分不耐煩的聲音,“沒怎麽樣,就是想你想的要死了。”
年若臉一紅,崔大夫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臉色也是一黑。
年若看到崔大夫尷尬又暴躁的模樣,不知為何有點想笑,明顯是遭遇了邵元鬆無理取鬧的摧殘,看來身體也好多了,能把崔大夫氣成這樣。
她都可以想象到邵元鬆不聽醫囑要過來看她的樣子,心裏有些無奈又忍不住想笑,但看到崔大
夫越來越暴躁的樣子,隻能先道歉,“對不住,崔大夫,您別理他就成。”
崔大夫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誰理那個神經病!”
說著給年若又把了把脈道,“沒什麽大礙,就是之前受傷加上勞累的緣故,多休養就好了,另外,你之前底子不太好,調養的藥要一直喝著,知道麽?”
“知道。”比起邵元鬆來,年若顯然是一個非常聽話的病人。
不過……
“躺的有些久,是否可以下床走動走動?”年若十分乖巧的征求意見。
崔大夫能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正要說話,就聽瓊姐兒已經蹬蹬蹬的從隔壁跑過來奶聲奶氣的道,“娘,爹爹說讓我扶著您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