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姬星淵的警告,幾個將領聽話的不再談衛公孫女的事情,轉而開始聊邵元鬆。
征南大將軍沈向夏的語氣非常不屑,“那邵元鬆還真是大言不慚,我本來還當他重情重義,對他妻子不離不棄呢,原來是想利用她的身份給自己謀個出身。口氣也大的很,要拜將封侯呢!”
其他幾個人驚的倒吸一口氣,其中一人道,“他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娶了衛公的曾外孫女而已,這種人可不能縱容,否則就是另一個貪得無厭的衛家。”
“說起來衛公也是夠可憐的,一生功績,盡讓些亂七八糟的人享受餘蔭。”
……
沈向夏忽然好奇道,“太子殿下,他最後跟您要了什麽職位啊?”因為要求回避,所以最後邵元鬆和太子談了什麽事情,他們還真不太清楚。
姬星淵摩挲著那幾張信箋,笑道,“沒要職位,隻說讓孤給他一個機會,掙些軍功。”
忠武將軍夏侯道急忙道,“太子殿下,末將這邊部下們配合默契,再插人進來怕還得磨合,如今關鍵時期,還是老人們在一起效率更高,傷亡也更少。”
其他幾人反應過來,直罵他狡猾,也紛紛表態,自己這邊人手足夠,不需要幫忙,總之,就是誰都不想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
見他們七嘴八舌的說的差不多了,姬星淵才笑眯眯的道,“邵元鬆說了,這次征戰南黎,他自帶糧草三萬石。”
夏侯道立刻道,“太子殿下,末將仔細想了想,邵元鬆沒直接要職位,卻要求給機會從頭做起,可能還真是個踏實人,很值得培養,您就放心的把他交給我吧!”
“夏侯道,你不應該叫厚道,你應該叫奸詐才對!”有人叫罵,轉身對姬星淵道,“太子殿下,夏侯道他們隊伍那麽默契,還是讓他們繼續保持吧。我們這兒還能填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