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淺整個人倏然向下滑去, 她下意識的抬手, 想抓住一切可以阻止她下滑的東西,可觸手濕潤光滑,竟是什麽都沒有抓到。
隨著“撲通”一聲,地麵濺起了一片灰塵, 莫淺淺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要被摔出來了, 腦袋也有片刻的眩暈。
她閉上眼睛想,自己大概沒有被摔死, 但究竟有沒有被摔殘廢?
待到那股疼痛逐漸消失之後, 她這才睜開眼,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莫淺淺抬頭,望著那高的根本不可能爬上去的洞口,隻覺得一股氣悶堵在胸口, 讓人想打人。
九月還傷著, 她本來想趕緊拿了藥,回去給他治傷, 這下可怎麽辦才好?
正思忖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在這安靜的空間裏顯得尤為明顯,令莫淺淺毛骨悚然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彼時另一邊。
九月從夢魘中醒了過來,望著帳頂, 一時間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就這麽睜著眼待了足足有半刻鍾, 他才從剛剛的夢境中緩過神來, 不由的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興許是凝神香的緣故, 九月感覺身上的劇痛也得以平息了少許。
他撐著身子從**坐了起來,在門外守著的人聽到動靜,連忙推門走了進來。
“主子,您醒了?”風烈趕緊上前,給他背後墊了個枕頭,然後在桌案上倒了一杯茶水給他遞了過去,“您現在感覺身體如何?”
“無礙。”九月搖搖頭,將茶杯中的水喝了潤了潤喉嚨,這才開口道:“淺淺呢?”
“從主子睡下之後,小姐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現在幾時了?她出去了多久了?”九月擰眉,問道。
“已經快到子時了,小姐大約已經出去了有兩個時辰了。”說完之後,風烈還五次嘟噥了一句,“怎的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