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淺卻在那眉峰一擰之時, 心中也是隨之咯噔了一聲。
韓素子的手一離開九月的腕脈, 莫淺淺連忙追問道:“韓先生, 他的脈象如何?”
豈料韓素子還未會打莫淺淺的話,卻忽的一撩衣袍,朝九月一拱手, 深深的彎下了腰, 懇求道:“韓某懇請世子為了自己的身體, 跟我回沂蒙山療傷!”
莫淺淺握著茶盞的手一抖,裏麵的茶水灑出來, 落了她滿手都是。
“韓先生,你嚇到她了。”九月從懷中拿出帕子, 替莫淺淺輕輕擦拭手指, 朝韓素子偷取一個微涼而警告的眼神, 對莫淺淺安慰道:“沒他說的那麽誇張。”
莫淺淺沒理會他, 又向韓素子問道:“韓先生所說可是那個金丹的緣故?”
韓素子又看了一眼九月,隨後搖了搖頭,答道:“不是,世子體內餘寒散之毒已經存在了四年之久,雖然餘寒散並不能立即使人致命,可長期未能得到抑製,卻是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
“何以壓製?”
“餘寒散雖屬寒性,卻也需以更寒之物壓製, 否則, 冰火相抗, 極容易造成筋脈錯亂之相。”
金丹屬火性,莫淺淺知道,說到底還是她給錯了九月藥,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種情況。如此想來,莫淺淺心中頗有些自責。
九月幽幽一歎,朝韓素子揮了揮手,“韓先生舟車勞頓想必已經疲累,此事我會好好考慮,您先回去休息吧。”
“是。”韓素子起身,又朝九月和莫淺淺拱了拱手,“那韓某就先告退了。”
待人走後,九月才又揉了揉莫淺淺的頭。
“你身上的毒不能再耽擱,你趕緊雖韓先生回沂蒙山療毒,我這邊我會自己好好照顧,等你把身上的毒解了,再回來找我也好。”莫淺淺連忙勸說。
“幾年都這麽過去了,何必急於這一時?”最主要的是,有蕭錦城在,他實在是不放心將莫淺淺一個人留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