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插進去的線, 突然斷了消息,現在北安郡那邊的消息, 半點兒也送不出來。”冷炎看了一眼蕭錦城不算太好的臉色,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到可靠消息,說平西王曾經離開過北安郡, 但具體的動向不得而知。”
離開過, 但具體動向不得而知?這與不知道消息有什麽區別?
上一世的記憶,漸漸浮現在了蕭錦城的腦海裏。
上一世,也是這個平西王, 他至死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做到在他身邊安插親信, 在他所有的局都已經布完之後, 直接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隻是這一次的情況跟以前的偏差太多,讓他即便明知道這個男人會是他的最大阻礙的同時, 卻不能很好的想好應對辦法。
“平西王……你究竟是個什麽人?竟然一次又一次擋本家主的路!”蕭錦城的聲音涼而森寒,這兩世的仇加起來, 他也必然要跟這個人來一場你死我活,“這一次,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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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成景收到莫淺淺平安無事的消息時, 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 若不是被風烈他們死命的攔著, 他怕是早就已經不管不顧現在的局勢, 直接衝回了東平郡了。
穆成景一身黑衣蟒袍, 那一直不苟言笑的麵龐上,緩緩爬山了一絲喜色。
一旁的風烈等人看到他此種神情,才終於是隨之一同鬆了一口氣。
風烈趕忙說道:“我就說了,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的!”
“她此次把自己至於如此危險的境地,就是為了賭一把自己不會出事,隻是因為想要讓本王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穆成景的語氣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柔和,也隻有莫淺淺有這種本事讓他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北安郡中,表現出這番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