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後啟等人開完會議後,便一一離開這殿廳,那“幾桌”堆滿了酒爵、骨頭、果核皮屑等垃圾。
徐妃皺眉看著那貌美年輕女子,喝道:“你,去把這‘幾桌’收拾幹淨後,再回來侍候我和後主。”
這貌美女子連躬身,低頭道:“是....是...是...妃主...”
旁邊那些斟鄩氏的粗布宮女想走來幫忙收拾。
但徐妃卻連喝止:“你們站一旁看著,讓她一個人收拾。”
“是,妃主...”
“是,妃主...”
宮女們一個個站到一旁,看著那貌美女子收拾“幾桌”。
徐妃走出殿廳。
這些宮女才敢開口談論。
“這個貌美女子穿著華貴衣裳,卻要幹下人之事,她不是隨夏後主到來的嗎?”
“你們不知道吧?那個可是夏後主的妃子。”
“妃子?她是妃子?徐妃是正妃,那個貌美女子怎麽說也是妃子呀,怎麽盡幹些下人之事?”
一名較年長的宮女說道:“那個是富邑氏,是夏後啟之妃,聽說以前有扈氏族為感謝夏後主不殺之恩,就她進貢給夏後啟。”
有宮女連問:“那…怎麽她幹著我們宮女之事?”
“過來,我偷偷告訴你們...”
年長宮女將其餘宮女喊到殿廳一角。
“聽聞當時夏後啟想與富邑氏行房之時,卻現富邑氏乃白虎之相,夏後啟當場大怒。但天下諸侯太平安穩,後主不敢明著動幹戈,怕引起各族不滿,於是就偷偷命人去滅了有扈氏的朝貢隊伍,聽說有扈氏的少主就在那隊伍中被殺了。”
“什麽?有扈氏的少主不是被盜匪所劫殺嗎?”
“噓,別太大聲,小心讓別人聽到。”
“那...那你告訴我,為什麽這個富邑氏沒有被處死?”
年長宮女連走到門口把門掩上,爾後走了回來繼續說。
“你們還記得…以前夏後啟還有個妃子叫眷夫人嗎?在一次宮變中,眷夫人被誣陷致死,眷夫人的頭顱被掛在城牆上,以此來警示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