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洛羊家,洛羊是前任長老,住的房子比較大,還有個院子,他還有兩個仆從。
此刻洛羊被幾個男子架在地下動彈不得,他的眼神不時的看向四周,隨後又將目光投到了剛進來的陳華的身上。
“放開我,我是部落長老,你們抓我作甚?”
“前些日子部落才定下法律,你們這是違法。”
洛羊嚷嚷著,不時扭動身體,但又很快被人壓在地上。
在不遠處,洛羊的兒子和老婆都被戰士分開到一邊。
一名獵手捧著個邊長約15厘米的青銅鼎走來。
“族長,這是部落鼎,剛才洛羊長老捧著這個鼎出門,我就按你吩咐,隻要剪鼎,就將他抓起來。”
“嗯。”
陳華接過青銅鼎,仔細端詳著。
自從大半年前,剛來不久,洛羊就曾經拿出這個部落鼎給自己看,這鼎代表著部落乃夏王朝之臣,代表著洛氏歸順於斟鄩氏旗下,這青銅鼎對於現在的洛氏來說意義重大。
隻是當時洛羊傳位於自己,卻一直不把這部落鼎交出來,很顯然洛羊是權宜之計,他在等待著時機將自己交給夏王朝,以此除掉自己。
所以,陳華在當上族長之後,就連忙派了幾名機靈的男子暗中監視著洛羊,這次洛羊偷偷把部落鼎帶出來,無非是想在昆吾國麵前把自己除掉。
陳華走到洛羊的麵前,低頭俯視,淡淡道:“洛羊原本你收留我,即使你是另有目的,但我還是感恩你,我一直都尊重你,但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些讓我忍無可忍的事情。”
“你本想抓我的宓妃,但不成功,卻把蒼尤害了,後來你還想將我賣給鐵木氏,你沒有指置我於死地,這一點你沒有做得太絕,所以我又猶豫。”
“你蟬讓於我,你卻沒有把真正的實權——部落鼎給予我,我知道你的目的,如果你乖乖的交出鼎,我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