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由崧將自己的斬首計劃曉諭他的近臣內侍時,身前背後跪倒了一大片。
“陛下不可。”現在督師河南的大太監盧九德也完成了他的使命回京了,聽說朱由崧要走這步險招,嚇得他沒胡子的白臉更白了,跪伏在地勸道,“劉澤清的陰狠慘毒是出了名的,陛下萬不可舍身犯險。”
“是啊陛下,您乃萬金之軀,縱使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天朝的社稷著想,萬一有點什麽閃失可怎麽得了?”
李國輔、高弘圖、鄭鴻逵、劉肇基等文武內臣全都跪下了,盡管他們知道朱由崧的脾氣,一旦作出的決定,萬難更改,但這次還是苦苦力諫,希望朱由崧能收回成命。
“卿等平身吧,爾等的好意朕心領了。”朱由崧也歎了口氣,帝王要當刺客,肯定是迫於無奈的事呀,朱由崧看了看他們,“那你們說,朕不這麽做,又能如何呢?相比高傑和劉良佐,劉澤清更為反動,擁兵自重不聽朝廷,縱兵搶掠魚肉百姓,讓他打仗他又不去,調他入京他又不聽話,將來也必然走造反或當漢奸的路子,此賊不除,朕寢食難安,卿等有何高見呢?”
“陛下聖明,臣以為斬首行動可以實施,但絕不能由陛下親曆親為,天朝之大,不乏死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陛下可挑一合適人選潛入淮安刺殺劉澤清,然後趁他們群龍無首時,興兵控製。”高弘圖奏道。
“對對對,高閣老言之有理。”盧九德、李國輔兩個太監撫掌稱讚。
“不用陛下費心挑選,微臣不才,願意到淮安走一趟。”鄭鴻逵拱手施禮。
劉肇基道:“陛下,還是微臣去比較合適,鄭都督重任在肩,在下乃禦營統,此事責無旁貸。”
“劉大人言之差矣,禦營的弟兄還等大人訓練呢,哪離得開?”鄭鴻逵不願退讓,二人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