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覺得李全有些莫名其妙,平時他可不這樣,心細如發,辦事穩妥,今天他怎麽丟三落四的,做什麽事都有些心不在焉,問他他又不說,現在不問他了,他又來說了。
朱由崧耐著性子,和李全又回到屋裏,李全把門掩好,朱由崧笑道:“怎麽了,神秘兮兮的?”
“大人是這麽回事兒……”李全便把賀兆雄替女兒求親之事說了,說完之後,微垂著頭不敢看朱由崧的臉,然後把賀兆雄硬塞給他的五百兩銀子也拿出來擺到了桌子上,以證明自己的清白與無辜。
朱由崧一聽是這事,心裏早樂開了花了,他正想俠女呢,別看是山野裏的姑娘,長得美如天仙,而且一身武藝,尤其是水裏的本事大,他這次湖心落水上岸之後,就下了決心,等有機會一定要學一學水裏的功夫。
光在岸上能打,到了水裏隻能喂魚,那哪行呢?光複大明,收拾破碎的山河離不開水戰,雖然不一定要自己親自出馬,但也不能到水裏就任人宰割,要學水裏的本事這父女二人無疑是他最好的老師,又想到湖邊騙賀宣嬌救自己之事,賀宣嬌的芳唇堵住自己的那一刻,以及她發現自己使壞時的嬌嗔生氣表情,朱由崧心裏癢得更是心馳神往。
隻是朱由崧認為她真生自己的氣了,正打算想什麽辦法哄她一哄,沒想到父女二人托李全提親來了,這真是時來天地皆同力,上哪找這樣的好事兒!
但又一想自己現在是帝王,前不久還譴散了所選入宮的美女,絕不能在李全等人麵前得意忘形,否則他們無認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隻愛美人不愛江山,豈不就糟了?
因此朱由崧把厚黑學那一套拿出來了,明明自己心中高興,卻表麵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如何使得?”
朱由崧的反應在李全的意料之中,但想到老頭這五百兩銀子和小紅姑娘的話,李全仗著膽子道:“大人是不喜歡賀小姐,還是因為賀小姐出身布衣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