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的公子道:“武之要義,在於打殺力氣,內修氣息,外壯筋骨是質也。武之根本,乃出迅捷,天下武藝,唯快不破。”
麵白如玉的公子頻頻點頭:“兄所言甚是,看兄印堂發亮,太穴鼓起,這幾年又沒少下功夫吧,這次武舉定是誌在必得了。”
黑臉的公子笑道:“這小弟可不敢妄言,不過小弟今年是第二次參加武舉了,弓刀石、馬步箭,十八般武藝樣樣拿得起放得下。”
“兄太謙虛了,兄最擅長哪一門武藝?”
“要說最擅長也談不上,不過小弟能開一石的強弓,射箭百步之內百發百中。”黑臉的公子說這話時,麵露得意之色。
此話引起側坐一位年輕公子的注目,此人生得虎頭虎腦的,正在品茶,一聽這話把茶碗放下了,目光投向黑臉的公子,表示很有興趣。
此時與這位虎頭虎腦公子一樣的有興趣還有朱由崧。
今天的朱由崧是一身年輕的武生公子打扮,一襲白衣,手拿折扇,身邊有四位隨行者,分別是新任的謹身殿大學士王鐸、東廠掌刑千戶李全、俠女賀宣嬌和丫鬟小紅,兩個美女女扮男裝,李全也收拾了一下,與朱由崧五個人往一塊一座,嫣然是兩主三仆,而且除了王鐸這個老家個上了兩歲年紀外,四個年輕人長相一個賽一個。
原來朱由崧進城之後,和金皇後、嬋兒玩過燕雙飛,處理完朝政大考還有兩天,終究無事,就想用這種方式接近這些舉子們,賀宣嬌和小紅也要跟著,五個人收拾一番之後,由李全引路就選中了這裏。
白臉和黑臉的武生公子,朱由崧他們不識得,但這邊虎頭虎腦的年輕公子朱由崧可認得,不是別人,正是鄭鴻逵的侄子鄭大木。也就是曆史上有名民族英雄鄭成功,按照曆史發展他當民族英雄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的鄭大木還是一名國子監的學生,師從東林魁首兼禮部尚書錢謙益,現在他要去見他的老師錢謙益,師娘柳如是告訴他老師辦事去了,明天才能回來,他也不想回國子臨打算在這裏住上一晚等候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