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澍原本是朝廷的監軍禦使,是朝廷派到左良玉身邊監視他們父子的,其職責跟兵科給事中差不多,但要比兵科給事中權力大得多,後來被左家父子同化了,此人的確有些學問,足智多謀,深得左家父子器重。
還是在朱由崧穿越之前,馬士英和阮大铖把持朝綱,朱由崧基本上成了個傀儡帝王,既不敢招惹東林黨,更不敢徹底跟馬士英翻臉,因為動不動馬士英就以兵威上朝。朱由崧隻得在黨爭的夾縫中生存,外麵還得受不法軍將的氣,他這個帝王當得也夠窩囊的。
馬士英、阮大铖跟東林黨黨爭不斷,很多東林黨人先後被捕下獄,如陳貞慧、方以智等人,而左良玉袒護東林黨,也害怕馬士英阮大铖拿他跟東林黨說事迫害自己,左良玉跟馬士英阮大铖貌合神離。監軍禦使黃澎仗著馬家父子的勢力當麵頂撞馬士英,馬士英假傳聖旨派錦衣衛到武昌捉拿黃澍,但左良玉拒絕交人。
自那時起,黃澎便發誓要誓死效忠左家父子,左家父子也將此人視為心腹智囊,曆史上,左良玉打著“清君側”的旗號造反,主要就是黃澍等人運籌的。
因此,左家父子對黃澍基本上是言聽計從,但是現在主人變了,左良玉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雖然其子左夢庚還在,而且被尼堪和博洛尊為少帥,但他們畢竟是真韃子,就連左夢庚也成了人家的奴才。
因此盡管這次黃澍出的策略有幾分含金量,卻不被這些囂張狂妄的韃子們看中。
黃澍話音剛落,沒等尼堪和博洛說話,韃子隊列走出列一員長相凶狠臉上有疤的大將,腦後的金錢辮子盤在脖子上,冷笑連聲譏諷道:“黃先生是被這個小福王打怕了,有那個必要嗎,我大清天兵所至,試問哪個敢不屈膝臣服!今晚三更天,爾等隻管需用戰船把我們運過大江,本總兵願意一舉拿下湖口,活擒朱由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