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麽時候天已經亮了,朱由崧立馬在高坡處看得入神,身邊的賀宣嬌銀盔亮甲,與朱由崧並轡立在一處,如金童玉女,身後的李全和鄭大木帶著一千甲武士隨行護駕,數杆直入長空的杏黃緞大旗上,鬥大的“朱”、“禦”、“皇家”等字樣,迎著晨風飄舞,獵獵作響。
“陛下,我們要不要一起殺過去,收拾這些韃子?”李全和鄭大木感到今天陛下有點反常,好戰的陛下平時早就飛馬舞劍衝過去了,今天怎麽在這裏當起了看客?於是二將相視了一下,仗著膽子道。
朱由崧看了一眼身邊巾幗英姿道:“現在還不是衝鋒的時候,就這幾個韃子,劉愛卿訓練有素指揮有方,朕的禦營能對付得了。”
賀宣嬌微微點頭心中讚成,對這位帝王,她早就夫唱婦隨了,何況衝鋒陷陣那是軍將的事,非是帝王本分,能親自臨陣督師,已經是絕無僅有破天荒的事了。
“那我們幹什麽來了,難道就這麽看著嗎?”李全和鄭大木也是殺韃子心切,此時等急了,但心裏這麽想,嘴裏哪敢說出來,隻得耐著性子陪著陛下一看觀戰。
劉肇基看到雙方短兵相接了,此時也不閑著了,他怒馬長刀殺向韃子的陣營,刀馬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三千鐵禦營鐵騎橫著排成長隊,戰馬飛衝,數以千計的一丈五尺長的長槍猛烈地捅向韃子,組成了一道無堅不摧的槍牆,像穿蛤蟆一樣,槍鋒所至,衝在前麵的韃子紛紛落馬。
但是韃子們倒下一批,又上了一批,韃子也拿起手中的長刀、長槍等利刃向禦營將士狂衝猛斬,禦營鐵騎也有不少中招落馬的,但很快有人補缺填空,整體上仍然保持隊形,這架巨型戰車以戰馬的速度繼續向前推進。
半個小時後,韃子們頂不住了,因為他無論如何變幻著衝鋒,如何奮力拚殺,也無法突破這堵堅不可摧的槍牆,反而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