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水師統領徐勇進退維穀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喊:“不好了,船艙進水了!”
“我們的船也漏了!”
“還有我們的,快報告總爺!”……報告的人越來越多。
“快堵漏!”
“往外合水!”
“實在不行了轉移到小船上。”……
辦法總比問題多,這句話似乎是真的。徐勇以及他的參將們也急中生智也竟然想出了不少應對的招數。
但是堵漏談何容易,一隻大船裝載幾百人,還有戰馬器械加上船身的自重,吃水線很深,壓力很大,船底出現一個小洞就像高壓水槍一樣往船艙裏狂噴著水柱,又事先沒有準備,此時湖水往噴得厲害,根本堵不了。
往外合水也不現實,因為缺少工具。不過他們也有辦法,將他們腦袋上的瓜皮紅纓帽取下,當盆用往外合水,但這些拖著長辮子頭光著前半拉腦袋的偽韃子們合得再快也沒外麵的水往船艙裏噴的快。因為一個是加速度,一個則減速度。
因此無論如何合水,船艙裏的水越合越多,最後氣得他們幹脆不合了,拿起長矛對準噴水的地方往水下猛捅,他們想把鑿船的人捅死。有時一矛下去還真有血沫子噴上來,但至於刺中的是敵是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他們他越這樣捅,船底漏水的洞越大,湖水在船身的壓力下往船艙裏灌的越猛烈,很快船身傾斜了,船上的兵將隻得轉移,來不及轉移的偽韃子們隻有與船同沉。
但是大船上的兵馬往小船上轉移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剛開始還行,後來傾斜的大船越來越多,有的完全沒入湖水中,連桅杆也露不出來了,小船數量和承載能力有限,根本不夠用了,這些兵將隻好在水裏掙紮。
於是水裏的腦袋多了起來,不光人腦袋,還有馬腦袋,熙熙攘攘的,弄得徐勇戰船上的兵將分不清敵我,射箭的也停了,長矛手也不再往船底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