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子,兄弟二人上演了一場販夫走卒之爭,最終以三十傾土地的價格成交。
一傾為百畝,三十傾即三千畝,在長安地區,可沒這麽大片區域的耕地給李元吉,而且這年頭連在一起的地,要比分散開的地更值錢。
“嘖嘖,花費數百貫,卻換回三十傾耕地,這筆買賣挺劃算的,像是你齊王的風格。”人群散去,接下來各自有著各自的忙活,就剩下尉遲敬德與李元吉兩個閑人,繼續坐在大殿上,尉遲敬德頗感無奈的感歎道。
弟兄們出生入死,打了那麽多場戰鬥,也沒聽說哪個將領一次就能得到三十傾耕地封賞的。
“劃算?”李元吉露出副不屑的表情,繼續道:“這也就是朝廷,若是換個其他人,你看本王同不同意?本王投入的可是真金白銀,還有那麽多的精力與人力,拿不到現錢,便意味著短期的虧損,而朝廷雖然拿出了三十傾地,但朝廷最不缺的就是地,耕地在朝廷手中算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繼續這麽搞下去,估計本王也快傾家**產了。”
“你傾家**產?兩個月前,或許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尉遲敬德嗤之以鼻道。
不知不覺間,齊王已經悄然無息的恢複了以往的身價。
水泥作坊一共十二位股東,李元吉出讓了五成半的股份,而這五成半的股份,為他帶來了五萬五千貫的淨收益,雖然到手的僅有三萬貫左右,但餘下的錢早晚是要回來的。
雖說太平坊建造投入了大量的資金,但李元吉手中至少應該還有一萬貫以上的存款。
況且還有錢莊那顆搖錢樹,若說這天下人誰沒錢都行,唯獨說李元吉沒錢,尉遲敬德是一百個不信。
“行了,愛咋說咋說吧,本王困了,沒工夫陪你瞎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捂著嘴朝著後院走去,暗道也不知道玉兒那丫頭睡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