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停下了腳步,麵色凝重的轉過了頭。
腦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收保護費的事情自己從未想過會如此艱難,盡管前麵有高二狗那道生動的活廣告,可自己依舊還是低估了大唐百姓的定力。
第一個月可以說是以連坑帶騙的方式,最終這才獲得了四百多貫的收入,而這第二個月,收取保護費的難度可就增加了不少。
絕對不是餘仁不肯努力,也不是餘仁在劃水,而是百姓不願意再交了。
這裏麵固然有貧窮的原因,但更多的,應該還是自己的態度所造成的,那些沒有繳納保護費的,也並沒有得到什麽報複,日子照樣過的好好。
而繳納了保護費的,卻要省吃儉用的去把這些錢給省下來,這樣鮮明的對比之下,誰還願意去交這筆錢?
“你確定?”李元吉微微歪著腦袋,看向連氏。
“確定!確定!民婦這就回家取錢去!”連氏嚇的泣不成聲,連連點頭。
齊王哪是她這種賤民能招惹的?現在別說是保護費了,哪怕是要了他們家所有的財產,隻要能放過他們一家也認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普通的百姓哪有反抗的勇氣?
“你們可都聽到了,這可是她自己願意交的,本王可沒逼她。”李元吉微微一笑,朝著眾人說道。
王師忠陪著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連連點頭認同,愛咋咋滴吧你們,隨便你們怎麽折騰,趕緊離開萬年縣就好。
“這按規矩呢,本王隻管保護期內的事情,保護期以外的時間裏,哪怕你家裏死了人也與本王無關。”李元吉繼續大聲的說著,旋即話音一轉:“不過今日本王心情好,就特許你一例。”
恩?
連氏有些混亂不清,搞不清楚齊王說的又是啥意思。
外麵的百姓也紛紛指指點點,很快,經過一些頭腦靈活的家夥的傳遞,外麵的人總算是搞明白了齊王這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