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的將士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兵器,突厥人連續奔襲,竟不停歇便直接發起攻擊。
看著大片襲來的突厥騎兵,饒是訓練有素的唐軍,此刻也隱隱的有些擔憂。
畢竟他們麵對的是騎兵,以往是有騎兵作為掩護,步兵受到騎兵的衝擊也並不大,可即便如此,軍隊的戰損率也非常高,而現在沒了騎兵,單靠這樣一個被拆開的陣型,能擋得住突厥人嗎?
李元吉微微一笑,交出了兵權,並不意味著沒有建議權,唐軍沒有練過這種陣型,所以根本不知道這種陣型的真正用處。
他遠遠沒有想到,突厥人竟會直接發起衝鋒。
“看來突厥人也覺得活著太無聊,想早些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軍一夜未曾休整,又接連征戰,早已顯出疲憊之態,不比突厥人好到哪去。”尉遲敬德咧了咧嘴,暗道你這說的又是哪門子話?
眾人都是打過不少仗的老兵油子,經過尉遲敬德這麽一提醒,自然也擔憂了起來。
突厥人是連續奔襲,不停歇便發起衝鋒,可他們是昨日就從長安出來的,走了一夜的路,天亮之前又打了一仗,雖說那一仗隻能算是毛毛雨,可耗費的精力卻也是巨大的。
而轉頭看向士兵,哪一個不是強打著精神在撐著?
“我們苦,敵人更苦,做好自己的事即可,勝利自然會傾向於有準備的一方。”李元吉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那急速奔馳的突厥騎兵群。
三千騎兵的集群衝鋒,親眼所言與聽到那股氣勢完全是兩個概念。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興奮到極致的喊殺聲,漫天的塵土飛揚,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似是看不到首尾,就連腳下的大地也都在忍不住的顫抖著,絲毫著。
沒有絕對堅強的心裏素質者,是絕對不可能有勇氣站在這裏的。
此時此刻,李元吉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形容此時的這種場麵,猶如一個人站在大街上,而在你對麵,有一輛重卡疾馳朝著你撞來那般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