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山重騎兵衝入敵群之中,帶著不可阻擋之勢,一路狂飆,前麵所遇之敵要嘛成為鐵蹄下的一推肉泥,要嘛被騎兵揮刀劈飛頭顱。頃刻間,一條血肉組成的紅毯迅速拉開,越來越長。
新附軍士兵們徹底崩潰了,蜂擁著往營寨逃命。但步兵的速度如何能夠與騎兵相比,一路潰逃,一路血灑。
衛元祥進入大營後,紅著雙眼看著外麵不斷湧入的士兵,以及向著大營越來越近的騎兵,心如刀割般痛苦。“關閉營門,防止騎兵突入!”
“可是,我們還有許多弟兄沒進來呢?”有人遲疑道。
“愚蠢,他們已經來不及進來了。”衛元祥怒瞪著那人,“可是一旦騎兵殺入大營,頃刻間,我軍必然大亂,到時候就要全軍覆沒了。現在服從命令,關門!”
營寨大門終於轟然關閉,將已經靠近營門的潰兵擋在了門外。此舉頓時引起寨外無數人的痛罵,以及絕望的哀嚎。
轟隆隆的馬蹄聲向著營寨奔來,不管不顧的向著滯留在營寨外的潰兵殺去。
衛元祥見狀大怒,立即吼道:“弓箭手準備,發射!”
稀稀落落的箭雨飛向重騎兵,鏗鏗鏘鏘的撞在鐵甲上,便無力的跌落地上。重騎兵無視這些箭雨,一下衝入潰兵之中屠殺。
營外的潰兵再也堅持不住了,前方無門,後有追兵,留在這裏隻能等死。當下也不管敵方收不收俘虜,立即棄械投降,放棄抵抗了。
重騎兵也不管他們,從其身旁經過,向還想負隅頑抗的敵軍殺去。眼見對方不殺降俘,越來越多人開始下跪投降,不一會,滿地都是聳拉著腦袋跪地上的降俘。這時,銅山寨守軍終於趕來,頂著一身的疲憊,開始收繳看押遍地的俘虜。
新附軍大營內的所有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敵軍在自己眼皮底下耀武揚威,卻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不過,隨著營外潰兵盡數覆滅,戰場上終於恢複了一些平靜。雙方就在大營內外互相對峙著,各自舔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