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戶房典吏的王富貴憂心忡忡的來到林逸凡的辦公房,便見陳登科正在埋頭苦幹,不由的苦笑,現在縣衙文職人手不足,身為師爺和戶房典吏的陳登科自然是忙的焦頭爛額,再加上劉嶽主簿要去HS縣城坐鎮,這裏的事就隻能放到他的身上。要不是還有大人和自己從旁協助,恐怕陳師爺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林逸凡提筆寫完最後一個字,抬頭便看到王富貴皺著眉頭走來,不由笑道:“王佐史這是怎麽啦,臉色如此難看?”
“大人,屬下有要緊事稟報。”
王富貴話剛說完,一旁的陳登科立馬就抬起頭,哀歎道:“又有什麽事啊?我這還有很多事沒做完呢。“
王富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臉歉意,”陳師爺,真是對不住啊。可我也沒辦法,這件事要不解決,咱們縣衙就要關門了。“
林逸凡聞言心裏一驚,連忙問道:“哦,是什麽事那麽嚴重,會讓縣衙關門?”
“大人,總的一句話,咱們快沒錢了,而且糧草也已經用得差不多了,生活所需之物也快用光了。”王富貴哭喪著臉道。
“什麽?我明明記得上個月咱們的物資錢糧還有富餘啊,怎麽會?”陳登科猛的站起來,驚叫道。
“先生先坐下,不要急。”林逸凡揮手讓他坐下,解釋道:“王佐史說的應該不差,咱們雖然剿了很多山賊,但是咱們的人口也在增多。每日的人吃馬嚼,能撐到現在就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大人,您這麽說,難道已經什麽辦法了?”陳登科見林逸凡一臉淡定,便期盼道。
“這個待會再說,現在我先問問王佐史,你可有什麽妙計可以解決?”林逸凡笑眯眯的望向王富貴,鼓勵道。
王富貴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大人抬舉屬下了,屬下哪裏有什麽妙計。如今這情勢,能想到的不過是興商業,通貿易,做百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