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逸凡便帶著韓鬆來到白龍山煉鐵場,隻見此時的煉鐵場內五座高爐熔岩滾滾,熱氣騰騰。
作為工房典吏和煉鐵場場長的韓三鐵興奮的給林逸凡兩人介紹著場裏的情況,“兩位大人,目前我們興建起的五座高爐,每座已經能夠達到日產千斤的生鐵了,這得多虧了縣令大人的提點才能讓我們這麽快達到產量目標。雖然現在五座高爐能夠日產五千斤,但采礦的速度又跟不上了。目前的開采量隻能維持這五座高爐的運轉,想要更進一步達到日產萬斤,十分困難。因此,我們希望大人能夠給我們增加采礦的人手。“
林逸凡不理會韓三鐵的請求,盯著高爐若有所思,過了一會才回頭問道:“難道以目前的生產量還不能滿足橫山的需求嗎?”
“這?”韓三鐵看了韓鬆一眼,欲言又止。
“今天我就是帶這位韓大人來開開眼的,你盡管放心大膽的說,無需顧忌。”林逸凡瞥了韓鬆一眼,笑道。
“那好吧,大人,就現在的產量來說遠遠不及橫山的需求,不說民生所需的工具就需要大量的鐵製器具,單單說兵器鎧甲。”韓三鐵有些警惕的看了韓鬆一眼,“就說我們五百縣兵所需的鐵甲兵器,一身行頭下來至少上百斤。再加上鍛造所造成的損耗,五百縣兵就需要五六萬斤鐵。還有我們的民壯,人數一千五,兵器護具什麽的也要三四十斤左右吧?至少也需要五六萬斤鐵。這加起來就得有十萬斤以上,目前我們生產出來的鐵不過四五萬斤,扣除民用所需,能夠用於鑄造軍備的鐵不過三萬斤左右,連五百縣兵都列裝不全呢。“
韓鬆在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欣賞這高爐,耳朵卻早於豎著聽韓三鐵的匯報。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這個縣令果然有問題,竟然不惜耗費大量的鐵來鍛造兵器鎧甲,其野心昭然若揭啊。不行,我一定要趕快通知朝廷,將這股叛逆萌芽扼殺掉。心中越想越激動,憑這樣的功勞,想必一定能夠複出,重新回到朝堂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