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仁信的命令立即引起了城內百姓的反彈,這個時候大軍圍城,外麵的糧食根本進不來。城內所有的糧商米店統統關門囤積奇貨,糧價在短短的時間內暴漲三倍。如今百姓們自己隻能省吃儉用的挨過圍城之期,卻沒想到州牧大人竟然下令自己這些小老百姓們每家每戶繳納一鬥糧食,違令者就要被打進大牢。
凶神惡煞的巡捕衙役挨家挨戶的踹門而入,一言不合就要搶糧奪糧。要是敢反抗,殺威棒立即敲打下去。一時間,整個靖安城內哀嚎聲與咒罵聲不斷,範仁信的名聲算是臭到家了。
張家家主在書房倚著火爐一邊看書,一邊對進來匯報情況的長子道:“唉,百姓何辜啊,州牧大人做得有些過了。我們張家乃是積善之家,絕不能在百姓們著難之時火上澆油。這樣吧,此次強征糧草之後,城內的糧食就更加短缺了。其他各家肯定會乘機抬高糧價,我們張家決不能當出頭鳥,糧價要比其他各家少半成。知道嗎?“
“兒子明白,父親真是宅心仁厚。”張家長子恭敬的說道。
“嗬嗬!想要讓家族長長久久的延續下去,就要盡量各方都不得罪,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兒啊!以後張家交到你手裏,也要照此經營家族。這可是我們祖輩們曆盡艱辛總結出來的經驗啊,要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知道嗎?”
張家長子激動的抬眼看了父親一眼,連忙正色肅然的答道:“兒子知道了。多謝父親耳提麵命,兒子感激不盡。”
“嗯。下去吧,繼續給我盯著外麵的情況,隨時匯報。”
州牧府,範仁信臉色灰敗,眼睛卻是通紅。“糧草征收到多少了?”
”大人,咱們已經征收了五千石的糧草,足夠大軍一個月之用了。“管家看著自家大人憔悴的麵孔,心中唯有歎息。
“好,這樣就好,援軍大概十幾天就能抵達,我們靖安城有救了。”範仁信欣慰的點了點頭,但臉上依然不現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