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完軍營,天色已晚,林逸凡便返回府邸休息,這連日來的征戰早已讓他疲憊不堪,胡亂洗漱一番,倒頭便睡。
第二天一早,韓鬆與劉嶽聯袂而來,向他匯報十萬難民的安置之事。
“大人,經過昨天一整晚不眠不休的統計,我等終於將這十萬百姓的資料弄清楚了,特來向大人匯報。“韓鬆聳拉著厚厚的黑眼圈,一臉疲憊的說道。
林逸凡心疼的走上前來,將劉老攙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兩位大人趕緊坐下,大力,派人送早餐過來。”
吩咐完,立即責備道:“此事無需如此著急,兩位大人向來身子骨就不大太硬朗,豈能熬夜伏案?今後再不許這樣了,您們可是我橫山兩大支柱,缺一不可。為了橫山,為了百姓,兩位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大人過獎了,我等愧不敢當啊。”雖然知道大人的話有些奉承拍馬的味道,但從另一方麵來講,也是大人對自己十分的器重。心中不禁暖暖的,倍感欣慰。
等早餐送上來,三人便開始一邊吃食一邊商議公務。
“大人,經過一天時間的登記和統計,此次解救轉移而來的百姓共計九萬四千五百三十三人,其中男丁大約有五萬八千四百二十人,婦女三萬一百一十三人。這些百姓中沒有老弱,全部都是青壯年,年紀在十六歲到三十五歲之間,都是金狼人從安州各郡縣劫掠而來。“韓鬆臉色陰沉的說道,”我曾詢問過一些百姓被俘前後的情況,方才得知金狼人所過之處,十不存一,一些沒有防禦能力的村寨,隻能在金狼人的鐵蹄下化成殘垣,所有老弱以及反抗者全部殺死,年輕貌美的則被**摧殘,不是死便是被當做奴隸押解北上。一些縣城更慘,若是頑強抵抗,待城破之後,屠殺全城,隻留一地屍體。唉,真是如一位無名士子所言,此時此刻,恨不能投筆從戎,寧為百夫長,勝過一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