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臨。”
一旁的副首領潘臨聽到金奇的呼喊連忙跑了過去。
“快,傳令。我們回去。上當了。對方這是在故意引我軍前來富春。”
潘臨轉念一想,頓時間也是心中發寒,連忙招呼著部下準備離開。
大軍行至半路,前方一個山越士卒跌跌撞撞的跑來,跪在金奇的麵前哭喊到:“首領,不好了。昨日有一群官兵攻打我們的糧倉。敵人人數眾多,弟兄們頂不住。不但糧倉裏的糧食被他們搶了,就連地裏那些還未成熟的也被他們一把火給燒沒了。”
“什麽?”金奇憤怒的大吼道:“快,我們趕緊回去。”
等到金奇趕到糧倉之時,入目的隻是一片黑漆漆仍在冒著黑煙的土地,原本上麵種植的那些沉甸甸的穀物早已消失不見。
“是誰給官兵通風報信?不然他們怎麽可能如此準確的找到糧倉的所在?”金奇赤紅著雙眼打量著四周的部下,要是讓他找出其中的奸細,他保證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首領。”一個右臂上綁著繃帶的山越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他正是金奇留守糧倉的頭目汪輔。
“首領,官兵來了足有一萬人。領頭的是涇縣的祖郎。”
“祖郎?”金奇咬牙切齒的低吼道:“這個投靠官兵的狗,最好別落到我的手裏,不然定會將他綁在樹上讓野獸分食。”
一旁的潘臨憂心忡忡的說道:“首領現在怎麽辦?我們本就糧食不足,如今又被官兵毀了這處重要的糧倉,這個冬天我們該怎麽過啊。”
周圍的山越大多也都想到了此處,不由的愁容滿麵。他金奇也隻是一個人,又不能憑空把糧食變出來,一時間也是愁眉不展。
“首領。”這時一個山越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我先前一直尾隨著那群官兵。對方原來早有準備,在山腳下還有一萬兵馬接應,而且事先還準備了幾百糧車,將我們的糧食全都運到了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