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回顏良的失敗經曆,袁紹此次攻打平原很小心,沒有給田豐找到一絲機會。日落西山之時,攻打了一天的袁軍這才緩緩退去。
聽著周圍傳來的哀嚎聲,黃忠陰沉著臉。袁紹此次大動幹戈出兵二十萬,誓要攻下平原。現在黃忠最擔心的不是兵力的懸殊,畢竟平原城就這麽大,每次防守兩萬兵馬足矣。仍有著萬人能夠充當預備隊。隻是。。。
“開飯了,開飯了。”一隊夥頭軍抬著大鍋走上了城牆。隨著他們的靠近,空氣中頓時飄**起了米粒的芳香。
“是米粥。”有那鼻子靈敏的士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除了清晨發放的一個饅頭,他這一天可謂是滴水未進。再加上廝殺了一天,肚子早已響起了轟鳴聲。
“排隊,都排好,別搶。”一個夥頭軍揮舞著大勺,一邊大喊一邊熟練的從鍋中乘出一勺,盛給了麵前的士卒。
士卒原本興高采烈的臉上在看到碗中的米粥時,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是米粥嗎?主公可是規定過,要插筷不倒,你們都看看,這碗裏的米粒隻有一半。定是讓這些家夥貪墨了,真是可恨。我等在前方浴血殺敵,你們竟然還敢克扣我們的飯食?”
盛飯的夥頭軍頓時跳了起來:“你別胡說。我們沒有克扣你們的飯食。”
“那為什麽米粥裏的米粒如此稀少?”
“我來說吧。”看到火頭軍正要反駁,黃忠從側麵走了出來。
“將士們,我敢擔保,夥頭軍的兄弟們並沒有克扣大家的飯食,去年天災不斷。兗州,豫州還有青州都是顆粒無收。幸好主公未雨綢繆,從江東各地調糧,這才讓青州的百姓不至於餓死。這一點想必大家都該知道,畢竟你們也有家人生活在青州。”
一個士卒滿臉感激道:“將軍說的對,我家中上有雙親,下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可是家中的十畝良田全因為天災沒了收成,是主公讓他們參加了青州的修路,這才不至於餓死。主公大恩大德,我張三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