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看著跪下之人,寒聲問道:“你是何人?”
見對方隻是麵色蒼白的跪在那裏一言不發,身後的親兵一腳踢了上去怒道:“將軍問你話呢,趕快回答,如果不老實,哥幾個不介意先修理你一番。”
好似親兵的恐嚇起到了作用,跪在地上的青州軍顫聲說道:“將軍,小的是下邳城的縣兵。”
“嗯。”夏侯淵麵色稍緩,溫言安慰道:“隻要你老實回答,我可以繞你一命。”
來人大喜,連連磕頭道:“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小的必定知無不言。”
“很好。你去臨淄所謂何事?”
“是第三軍團的臧霸將軍傳信給下邳的孫乾大人,言洪澤湖一帶發現袁術的兵馬,可能會去偷襲下邳,請大人早做防備。隻是下邳城隻有不到兩千縣兵,孫乾大人怕事有萬一,請求主公發兵增援。”
“胡說。”夏侯淵虎目一瞪,厲聲說道:“徐州彭城有臧霸的五萬大軍,廣陵有趙雲的五萬大軍,為何獨獨前往臨淄請求增援?”
來人身體一顫,驚慌的叫道:“小的不敢欺瞞將軍,袁術發兵五萬攻打彭城,臧霸將軍根本無法脫身。而荊州劉表派兵偷襲了秣陵,廣陵的趙雲將軍已經領兵前去增援。孫乾大人一時找不到其他兵馬,隻好前去臨淄求援。”
“袁術?劉表?”夏侯淵摩挲著下巴,喃喃道:“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動作好快,一個偷襲了江東,一個更是想要吞下徐州。劉汾啊劉汾,看來你真是回天乏術了。”
“好了,將此人帶下去,我要好好想想。”
“將軍,你說過饒我性命的,將軍。”身後的親兵對視一眼,無視了對方的掙紮,強行將其拖了下去。
夏侯淵思索良久,眼神猛然堅定起來,大聲說道:“來人。”
“將軍。”一個親兵小跑過來。
“派出大量的斥候,監視北麵臨淄方向,一但發現有軍隊到來,立刻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