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兩條大魚。魏延忍不住哈哈大笑,辛苦了半天,總算沒有白費。
“兩位,我們還是進屋一敘如何?”魏延一把甩開王利,此人已沒有利用價值。
見到魏延從身邊而過,呂岱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色。就在其想要突然發難之時,一旁的張昭連忙伸手按住了他,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魏延好似腦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的淡然道:“奉勸兩位一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憑白害了自己的性命。”
“哎。”呂岱頹然的搖了搖頭,跟在魏延的身後向屋內走去。
“請坐。”魏延直接坐在了主位,完全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地方,很是隨意的邀請呂岱兩人就坐。
呂岱感到魏延此舉就是在侮辱自己,麵色陰冷道:“哼。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
對於呂岱的態度,魏延也不甚在意,微笑著答道:“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某乃魏延魏文長,現任荊州軍校尉一職。此次前來吳郡,隻是想借貴地向臨淄王劉汾傳達一個消息而已。”
張昭驚訝的問道:“荊州軍?難道曲阿已被你等攻陷?”
魏延也不隱瞞,嘿嘿笑道:“沒有,而是秣陵已被徐盛攻陷,城中的三萬大軍全軍覆沒。我等本在曲阿,領軍的劉備得知消息後,拋下大軍獨自逃生。某不忍拋棄眾兄弟,隻好帶著他們來到了吳郡。”
張昭心頭一定,神色也舒緩了下來:“照將軍所說,如今你們已成為孤軍。想必要不了幾日,徐盛的大軍就會前來,到時將軍隻有困守城池,逃生無望。”
“不錯。”魏延平靜的神色讓張昭有些驚訝。
“既然如此,將軍為何還如此不智,仍與我軍為敵?不如放下武器歸順我軍如何?我主劉汾有識人之明,用人不拘一格,不問出身來曆,以將軍今日的表現,張昭願保舉將軍,推薦給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