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渤海之後,黃敘繼續領軍向南,但是並未如先前田豐設計那邊,前往樂陵渡口,與等待在那裏的水軍匯合,乘船回到青州。而是接近樂陵之後,轉道向西,埋伏在了德州附近的山嶺之中。這裏距離平原不過四十多裏,因為他實在不放心尚在平原的父親,想要等待在此,伺機而動。
在黃敘躲藏在德州之時,也是劉汾到達平原的第二日。
清晨,袁紹如期領著大軍來到了城下,望著站在城頭的劉汾,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如果能將劉汾斬殺,天下之大,將再無自己的敵手。
“劉汾,你已被我二十萬大軍包圍,還是束手投降吧。我可饒你不死,並封你為侯。”
聽著袁紹不著邊際的話,劉汾冷笑道:“袁本初,這幾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沒有一點長進?還在說這些幼稚的話?想要我劉汾投降?行,等你攻破平原再說吧。”
知道勸降不會有結果,可是沒想到劉汾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饒人。
讓你現在得意,等下有你看的,袁紹暗自發著狠。
今日負責攻打北門的仍是張郃,在一百多架投石車被推出來時,袁紹的臉上露出了譏笑,他想看看等會劉汾會如何狼狽。
“沒一點新意。臧霸。”劉汾不屑的看著對麵的投石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臧霸。
臧霸精神一振,大聲吼道:“床弩上前。”
早已等候一旁的床弩被推了上來,鋒利的鐵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對於床弩,袁紹軍早已不再陌生,畢竟他們河北四庭柱的文醜就是間接的喪命在床弩之下。
身處前方的張郃看到城頭的近百架床弩,隻感到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犧牲品。
“投石車上前準備。”
隨著張郃的呼喊,袁軍奮力的拉著這些龐然大物,隻要再前行五十米就能夠進入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