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在努力的揮灑著最後的餘暉,隨著袁紹的撤軍,原本喊殺震天的平原城外,此時突然間安靜了下來。黃忠留下來打掃戰場,其餘兵馬已經返回了平原。不一會,嫋嫋的炊煙升起,到處彌漫著米粥的香氣,士卒們有序的排隊領飯,此時對於他們來說,再沒有比麵前稠糊糊的米粥更加有吸引力。
呼嚕,呼嚕。
好些心急的士卒根本等不到米粥冷涼,趁著熱氣呼嚕呼嚕的灌了下去。直到腹中傳來飽腹感,這才心滿意足的長吐了口氣。
袁軍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糧倉中一袋袋糧食被搬了出去,負責統計的官員在旁奮筆急揮,這些事後都需要往上報備的,如果出了差錯,那他的腦袋也該搬家了。
中軍大帳之中,袁紹陰沉著臉,今日的戰果讓他很不滿意。原本想要一舉擊潰劉汾,沒想到最後竟然演變成了僵局,又讓對方拖過了一日。
蔣齊看到袁紹不善的臉色,連忙請罪道:“主公,末將無能,未能擊潰守衛劉汾的兵馬,致使我軍未能取得今日的勝利。”
一旁的沮授不等袁紹說話,連忙上前拜道:“主公,今日之過不在蔣齊將軍,先前顏良將軍已經說明了劉汾有支重甲步兵,可是我們並未放在心上。今日一見,才知其所言不虛。這定是劉汾精心準備的一張底牌,不過如今我軍已然見識過,那這張底牌也算是費了。屬下剛才想了一路,這支重步兵雖然防禦能力驚人,不過是仗著身上的鐵甲厚實。而鐵料沉重,對方這一身鎧甲至少也有五六十斤,這對於士卒來說是個很大的負擔。背負如此重物,行動方麵必然緩慢,下次再行進攻,隻需繞過他們,分出一支小股騎兵在側騷擾,保持好距離,必叫這支兵馬不敢妄動。劉汾沒了這支兵馬為依仗,明日蔣齊將軍再率軍突襲,定會簡單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