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軍師,這裏有我抵擋,速速退回大營。通知主公撤離。”雖然實力相差懸殊,忠心耿耿的顏良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前麵。
“將軍保重。”沮授也不做作,連忙拍馬離去。
“哼。”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劉汾隻是冷笑一聲,現在前去通知,來得及嗎?
“將士們,主公待我等不薄,今日就是我等報答主公之時,衝鋒。”顏良怒吼一聲,竟然率先向著劉汾發起了進攻。
“張舒,解決右側的眭元進。”
“是主公。”張舒立刻領著兵馬向著右側衝去。
“太史慈。於禁”
“末將在。”
劉汾冷笑的看著衝來的顏良:“顏良就交給你們了。”
“是。”
太史慈立刻召集兵馬布下了陣勢,於禁的重步兵更是擋在了最前方。
“又是這該死的步卒。”看著擋在前方的重步兵,顏良低聲咒罵了一聲,可是如今他已沒了退路,為了給袁紹爭取時間,即便知道對方是塊鐵板,也隻有硬著頭皮撞上去。
“弓箭手射。”然而此次卻不僅僅隻有於禁,身處後方的太史慈最先發動了攻勢,箭雨升騰,籠罩向了顏良的騎兵。
嗖嗖嗖。。
啊啊啊。。
一個個騎兵摔落馬下,顏良趴伏在馬背上,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聲,緊緊的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敵人。
殺。
弓箭手也隻有一擊的時間,隨著箭雨消失,顏良也同時撞上了於禁。
有了白日的經驗,現在的重步兵在抵擋騎兵衝鋒時顯得更加遊刃有餘,盾牌被深深的紮入了地麵,後麵的士卒弓著身子,緊緊的抵在了前方的盾牌上。因為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下麵的衝撞。
砰砰砰。。
即便士卒們已經拚盡了全力,可是戰馬的衝擊力仍不是人力可以抗衡。前排的士卒毫無意外的被撞飛出去,不過也僅此而已。顏良沒有足夠的距離讓戰馬提速,再加上先前的箭雨也讓騎兵的速度有所下降。所以在撞飛第一排的重步兵之後,騎兵也緩緩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