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我是來勸降的。”黑子語出驚人的說道。
“渠帥,這家夥果然投靠了官兵,我這就宰了他。”一個小頭目直接跳了起來,一隻手直接摸向了腰間。
“都給我閉嘴。”徐和在這些黃巾中還是很有威信,一聲咆哮之後,那個小頭目隻是訕訕的坐了下去。
看到手下們不在出來搗亂,徐和轉頭看向黑子,麵帶慘笑的說道:“沒想到,當年天公最忠誠的近衛,竟然也投靠了官兵。”
黑子搖了搖頭:“我沒投靠官兵,我隻是投靠了劉汾。”
“這有區別嗎?”
“有。”黑子堅定的說道,隨後看了看左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出了黑子有話要說,徐和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
“渠帥,這家夥已經投靠了官兵不可信啊,萬一他要是對你不利。。。”
“是啊渠帥,跟這樣的叛徒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們都出去,如果他要殺我,我認了。隻能說我徐和識人不明。”徐和淡漠的說道。
“這。。”那些頭目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隻好無奈的起身離開。
“渠帥,我們就在帳外,如果這家夥要對你不利,隻需高喊一聲,末將就衝進來宰了他。”
黑子隻是冷眼旁觀,直到所有人都出去後,才輕笑了聲:“沒想到徐帥這麽得人心呢。”
“少說廢話。”徐和不耐煩的打斷了黑子,低沉的說道:“有什麽話快說,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後果如何你該知道。”
黑子憨憨的臉上少有的嚴肅起來,低沉的說道:“我黑子的命都是天公的,我就算是死都不會背叛天公。”
“那為什麽?”
“張琳還記得嗎?”
“天公的女兒?”
“嗯。”黑子臉上露出了回憶之色:“天公得了不治之症。他自知命不久矣,便約見了當時討伐我們的敵軍主將,也就是城外的劉汾。他們兩私下聊了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天公把我們喊了過去,當麵將他的女兒許配給了劉汾,也讓我認劉汾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