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境內,一隻騎兵沉默的前行著。
“大人,此次交戰共陣亡了五百人,還有兩百多個傷患,其中重傷有五十三人。”黃忠低沉的匯報著和西涼鐵騎交戰的損失。
雖然劉汾已經早有心裏準備,可是聽到黃忠報出的數字仍忍不住吸了口涼氣。先前沒想過爭霸天下到還沒什麽,如今有了這個想法,那這些騎兵可就是自己爭霸的本錢啊。
劉汾深深的吸了口氣,堅定的說道:“漢升,子義。”
聽到劉汾在喊自己,太史慈連忙上前:“末將在。”
“你和漢升分別帶些人,沿途尋找郎中為受傷的將士們醫治,我不希望這些勇士沒有死在戰場,卻讓身上的傷病帶走了他們的性命。還有,記得把那些郎中的家人一並帶過來,我要把他們全都帶去青州。”
兩人麵色激動的領命而去,要知道這個時代能如此體恤士卒的人基本沒有。
劉汾剛才的話經過周圍士卒的傳播,整隻隊伍都已得知,原本還有些神情泱泱的他們,突然間精神了起來,看向劉汾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感激和狂熱。
前進沒多久,黃忠和太史慈分別帶了幾個郎中回來,被劉汾溫言安慰一番後,讓他們去醫治受傷的士卒。隻是這些鄉野的郎中醫術有限,對於那些重傷依然束手無策。隻能做些簡單的包紮,剩下的隻好聽天由命了。
太史慈從後方打馬來到劉汾的麵前低聲說道:“大人,剛才有個重傷的士卒沒挺住,死了。”
劉汾抿了抿嘴,轉頭向著後方走去,看著地上那個年輕的生命,此刻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的幾個郎中靜若寒蟬的站在一邊,深怕劉汾會遷怒他們。畢竟這個時代的郎中地位很低,就是劉汾把他們都殺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們出頭。
“嗯?”劉汾注意到死去士卒是因為腹部被刺了個血窟窿,此時包紮的布條早已殷紅一片。這很正常,畢竟現在的止血藥效果也就那樣。真正讓劉汾驚訝的是包紮的布條不知從哪裏撕下來的,上麵竟然髒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