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中,西涼眾將濟濟一堂。李儒站在董卓的身邊款款而談。
“滾開,我要找李儒,讓那個混蛋給我出來。”殿外傳來了呂布憤怒的吼聲。
眾將連忙尋聲望去,隻見呂布手握方天畫戟怒火衝天的從殿外走了進來,一眼看到了殿上的李儒,憤怒的嘶吼道:“我軍激戰半日,敵軍已然潰不成軍,正是追擊的大好機會,軍師為何傳令退軍。”
呂布如同一隻發怒的雄獅般在那張牙舞爪,不過李儒卻神色平靜,隻是淡淡的說道:“溫候是在質疑我的命令?”
“嗯?”呂布聞言一滯,抬頭望向對麵的李儒,那陰冷的眼神猶如毒蛇般讓呂布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李儒看到呂布氣勢降低,也沒太過為難對方,轉身向著身旁的董卓說道:“太師,我軍的根基在關中,洛陽更是重中之重,絕不容有失。自從關東聯軍的消息傳到洛陽,那些平日裏躲在陰暗角落的老鼠紛紛跳了出來,臣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是該回去好好清理一番了。而且關東聯軍本是一片散沙,一群各懷心思的家夥,我們不可逼迫過甚,不然隻會起到反效果,讓他們在壓力下團結起來。我軍隻需退去,不需多日,對麵的聯軍必散。而我軍隻需固守關中,坐看那些家夥互相廝殺,隻要時機一到,太師隻需派遣一員上將,則天下可定。”
董卓聽的眉飛色舞,連連大笑道:“文優真是算無遺策啊,好。李肅。”
殿下連忙站出一人抱拳道:“臣在。”
“由你統領三千士卒鎮守汜水。其餘人等隨我一道班師回朝,看來老夫還是太過仁慈了,既然有人想試試老夫的刀是否鋒利,那我們就回去殺他個血流成河。”
西涼眾將紛紛摩拳擦掌,看來這次又可以混得盆滿缽滿了。
相比較西涼眾將的興奮,許縣城中卻是一片愁雲慘淡。受傷士卒的哀嚎聲幾乎籠罩了整座城池。劉汾此刻也是陰沉著臉,最後和呂布拚了一場,五千青州騎兵也是損失慘重,竟然折損了近千人,這讓原本就缺少騎兵的劉汾更是疼的直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