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洪田,劉汾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他不怕洪田不答應,因為對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叫先禮後兵。隻要有一半人能被洪田說服,劉汾就算達成了目的。機會已經給了,至於那些冥頑不靈的人,劉汾也不介意使用些暴力的手段,亂世用重典。青州畢竟被黃巾禍害過,沒有什麽大的世家,隻有些商人,手段激進些劉汾也自信可以把事情壓下去。
就在劉汾想去後院繼續為繼承人的問題努力的時候,典韋不合時宜的走了進來甕聲說道:“主公,門外有兩人前來拜見,說是田先生讓他們來的。”
“田先生?田豐?”劉汾猛然間拍了下額頭,是了,田豐現在正在主持招賢館的事,既然是他介紹來的,那見見無妨。
“將人帶進來吧。”
門外走來兩個大漢,身材魁梧,眼神犀利,顧盼之間頗有一些威勢。
“小民於禁,於文則。樂進,樂文謙拜見州牧大人。”
蝦米?劉汾原本端起的茶盞僵在了半空,剛才他沒聽錯對方好像叫於禁和樂進?
左邊的一人率先說道:“聽聞州牧大人十六歲起討黃巾,每戰必勝。而後董卓亂政,又是州牧大人率先發起了繳文,和董賊激戰於汜水出力良多,於禁早已心生向往。前些日子看到大人貼發的招賢令,小民就再也坐不住了,厚顏自薦於招賢館,得田豐大人賞識,特讓於禁前來拜見大人。願在大人帳下效犬馬之勞。”
右邊的樂進也是連忙說道:“樂進也願在大人帳下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哈哈。。”劉汾得意的大笑了起來,曹孟德啊,曹孟德。你丫的偷了兗州,此刻正在那偷著樂吧。風水輪流轉,地盤讓你偷了,這人才哥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名聲是個好東西啊,從討伐黃巾開始,劉汾就一直有意無意的偷盜著曹操的手段。這世的曹操比起曆史上有些慘,沒有五色棒立威,沒有發繳文搏名。可以說現在的曹操有些名聲不顯,和劉汾比起來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