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肥皂工廠的旁邊又豎立起來一座工廠，占地有十畝。裏麵的工人忙碌著，不停的扔些破漁網，木頭，竹子等物切碎磨粉，篩出顆粒，隻保留那些碎末。然後放入身邊已經煮沸的大鍋中蒸煮。烈火熊熊，照應出幾張忐忑不安的臉龐。
“主公還懂製紙之法？”顧雍忍不住吞咽了口吐沫，語氣驚疑不定。
看到一向淡定的顧雍竟然被嚇成這樣，劉汾隻好找了個借口說道：“當年討伐黃巾的時候遇到了製造蔡侯紙蔡倫的後人，因為恰巧救了對方一命，感恩之下將造紙的方法告訴了我。”
“原來如此。”顧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是劉汾自己想出來的，那就太打擊人了。
“主公這是準備著書？”顧雍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他已經想到如果此物問世，那會造成多大的衝擊。
劉汾看了看顧雍淡淡的說道：“元歎在遲疑什麽？是因為你顧家乃江東世家，如果紙張問世，我再擴印一些書籍，擔心那些寒門子弟有書可讀，會衝擊到你們世家的地位嗎？”
雖然劉汾運氣淡然，但是顧雍知道，一但自己答錯可能會在劉汾的心中產生隔閡，連忙答道：“主公恕罪，顧雍確是有此擔心。”
看到顧雍回答的還算老實，劉汾語氣這才稍緩了一些：“元歎，這世上沒有長久的世家，如果子孫不爭氣，就算擁有再多的書籍又如何？仍然逃不了衰敗的命運，所以問題不是出在書上，而是在人。你們世家要比那些寒門子弟擁有著太多的優勢，如果還能被他們所超越，隻能證明是你們不夠努力。世間大道，無不是優勝劣汰。所以自強才是根本。”
顧雍拜服道：“主公所言甚是，顧雍受教了。”
劉汾沒再去管顧雍，而是招手喊來了一個年級稍長的工匠，此人便是這個工廠的負責人。
“李甚，我教你的方法都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