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洺城內,王彥章與李靖、樂毅等在郡守府商討著軍事。
“孫臏將軍主動出擊,一舉擊潰了田穰苴的十萬田氏叛卒,占據了河間,目前正兵圍臨淄。”王彥章率先來口,打破了沉默的境界,“請燕國友軍為我大齊牽製田單、李績二人的士卒,章這便率軍回援。”
“王將軍輕便,區區一個李績與田單,某相信我們還是可以攔住的。”樂毅點了點頭,確實,沒了玄盾衛與後方的威脅,一切輕鬆的不得了。
王彥章上午率兩萬五千名薑齊士卒離去,樂毅與李靖就琢磨著如何把田單給打死。
燕軍的斥候已經成功探查到了田單的位置,就離他們不遠,緊緊地跟在身後。
“田單部應該已經恢複了戰意,隻怕又是一場惡戰。”李靖歎了口氣,語氣平淡。
“李績...”樂毅眼神凝重,緩緩說出這麽名字,“他將是這場戰鬥的轉折點......”
李績軍中,李績滿頭是汗的坐在主座上,猶豫不定。
田齊滅亡已經是必然的了,他李績無論如何抵抗都將是滅亡。
李績與田單不同,田單乃田氏宗族之人,他不會投降,而李績不是田氏宗族之人。
因此,他李績是可以靠著手下的這兩萬人搏出一條生路的。
現在的問題,他李績到底是投誰?
這次可不一樣,需要謹慎選擇,因為他下一個投的國家,將是他今後誓死效忠的國家。
現在背叛田氏無礙,因為田氏根本就不是諸侯,可以隨意背叛。
而一旦效忠諸侯國再叛逃就不一樣了,為天下所不齒。
“齊國...齊國是不能投了,當初我一箭差點射殺孫臏,若投了齊定當有所排擠。”李績開始分析著自己的未來,“燕國也不行,燕國如今看似氣吞萬裏如虎,擁兵十五萬。但都是弱卒,這次戰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消化,不利於我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