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衝天,無頭男屍踉蹌了幾步,倒地。
“吾乃代人公孫瓚,誰敢與我一戰?!”
公孫瓚一刀斬下公羊濤的頭顱,擦拭著大刀,冷聲喝道。
“我兒!”
公羊顯悲哀地叫了一聲,隨後跟隨著眾多門客向門外退去。
“殺!”
“休走了公羊老賊!”
禁軍士卒們黑壓壓的一片衝了上去,公羊顯現在感到有些後悔。
自己應該直接殺上去,正所謂擒賊先擒王,直接抓住姬衍小兒不是還有勝算麽?
因為公羊濤的死而心驚的公羊顯此時後悔不已,眼看著越來越多的禁軍圍了上來,公羊顯的臉上充滿了絕望。
“王上有令,活捉公羊顯!”
“王上有令,降者不殺!”
兩道命令下達,門客們麵麵相覷,一大部分人當即快去閃到一旁,兵器放下,喊道:“我等願降!”
“你們!”
門客之中,謝銘怒目直視。
“執迷不悟,殺!”
魏忠賢站在台階上,冷哼一聲,密密麻麻的禁軍登時就圍了上來。
謝銘不是趙雲,他沒有七進七出的勇猛,不過是五十名禁軍便將武力值不超過70點的謝銘亂刀砍死。
公羊顯滿臉死灰地被鄒丹架入殿中,殿裏的血跡早已清理完畢,姬衍端坐在王座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公羊顯。
姬樂皖等一眾大臣分立兩旁,那些公羊派大臣早就被姬衍識破,一一被砍了腦袋。
“公羊顯,你還有何話說?”
姬衍突得開口,公羊顯一陣狂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王上果然是雄主啊。”公羊顯慘笑著望向大殿裏的群臣,“十一年前,趙國的沙丘宮變與半個月前的那場內戰是何等的相似啊!”
姬衍沉默,沙丘宮變姬衍略有耳聞。
與曆史不同,這裏的沙丘宮變乃是老趙王另立侄子為王,引得他的兩個兒子的不滿,於是發動宮變殺了趙王與其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