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叩謝王上聖恩!”王越頭緊緊的貼著地麵,神情激動無比,“你們兩個逆徒,還不趕緊來拜見王上!?”
史阿與荊軻,一個老老實實,一個不情不願的來到姬衍身前,跪謝王恩。
姬衍一陣無語,荊軻是怎麽成了王越的徒弟的?隨後又查詢了三人的忠誠度。
王越已經成功到達了+3,史阿也已經到達了+2,隻有荊軻的忠誠度等級勉強到了+1。
姬衍也不惱,樂嗬嗬的笑了一聲:“史阿愛卿可願擔任寡人的禁軍統領?”
“禁軍統領?”史阿嚇了一大跳,“那鄒統領......”
“鄒丹,寡人另有重用!”
鄒丹畢竟也是一名內政值過七十的人才,放在身邊有點屈才,倒不如下放任職。
至於荊軻,雖說名頭極大,武力值也挺高,但是這個坑爹技能......終於知道為什麽四大刺客中就他沒有刺殺成功了。
(技能的意思是隻要武力值或者謀略值比荊軻高,荊軻成功概率就會降低,而荊軻則需要兩項都高於刺殺目標才會提高成功概率。)
“謝我王恩典。”史阿連忙告謝,但臉上卻沒什麽光彩。
“嗯......雨停了,再待下去朝中的大臣恐怕又要急瘋了。”姬衍望了望窗外,歎了口氣,“我們該走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做了燕王,享受了燕國至高無上權利的同時,也剝奪了自身的自由。
傍晚,薊城中部一座新衙門悄然無聲的開了門,正上方書寫著“鎮撫司”三個大字。
......
代國,代郡,淇峒縣驛站,夜。
“動手!”
一隊黑衣人士埋伏在周遭附近,隻聞為首之人一道輕歎,隊隊黑袍頓時便圍了上來。
“什麽人?!”
驛站衛兵隻是發出一道驚歎,隨後便沒了動靜。
“唔?”
鄒丹的親信頓時就被嚇了一跳,他們剛剛護送吳用轉移,還沒開始動手,怎麽突然遭受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