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說道:“陛下,臣有一建議,不知該不該說。”
“哈哈,張常侍,你還有什麽話不能說呢?即便說的不對,朕也知道你是好心,朕不怪你,快說來聽聽。”
張讓狠狠心,像是下很大決心一樣,鼓足勇氣說道:“陛下,既然您也看好這高順,不妨下一次大的賭注,我建議把代郡、上穀郡、常山國一起賣給高順;同時調馬邑縣長趙雄擔任漁陽郡太守,以表彰其戰功,算是給他們一點甜頭,更重要的是區別於士族推薦的雁門郡,讓高順等人徹底擺脫與士族之間的關係;且這4個郡的稅收皆不用上交,讓其用來組建軍隊,確保邊境安寧;讓高順再推薦一人接任馬邑縣縣長之職,由高順協助守護雁門郡,若他們能確保雁門郡無虞,則來年讓他們接管雁門郡,這樣整個幽、並兩州就安全了;如果他們做不好,明年則全部罷免,這4個郡又可以賣一次了,咱們白得三千萬錢,如果他們做的很好,陛下可以在明年招高順進京麵聖一次,以示皇恩。”
“他們交了多少錢?”這是劉宏最關心的問題。
“回陛下,他們已上交三千金。”
劉宏不滿道:“這樣咱們不就少賣一個郡嗎?而且要送他四個郡的稅收,朕豈不虧大了?”
“陛下,那上穀郡和代郡還剩下幾個縣,總共沒多少人,那常山國的稅賦大部分供給常山王之用,進貢的那點錢不值一提,隻有漁陽郡還好點,不過也經常遭到異族的劫掠,若他們能保證邊境安寧,咱們賺大發了,每年節省下來的軍費就是一筆數量龐大的財富。”
劉宏笑道:“嗬嗬,其有能力做到保障邊境安寧?不能因為一場小勝而過高的估計了他們的實力。”
張讓道:“陛下,他們要是能力達不到,可隨時撤換,主動權掌握在陛下手中;像代郡和上穀郡,不僅沒有稅收,每年還要給他們花費大量的軍費,很不合算,能賣出去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