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場中的氣氛總算是活躍起來了,酒足飯飽之後,酒桌上的餐盤那是真的空空****幹幹淨淨的,別說米飯了,連一滴湯水都沒了。
吃完飯後,劉辯不顧形象的打了個飽嗝,對兩個下人道:“好了,你們出去吧。”
兩個下人聞聲碎步輕聲的出了門,隨後將們關起,離得遠遠地。因為他們二人知道,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大人們要商量自己絕對不能知道的事情!
兩個小人走後,場中就剩下劉辯、太史慈、周昕三人。
劉辯看向太史慈,道:“子義,交代武安國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之前劉辯駐守毗陵縣的時候,曾派出太史慈武安國二將領兵出發,偷襲陳橫陳武後方。劉辯還給武安國下了一道密令,除了太史慈、武安國劉辯三人,再無第四個人知曉。包括武安國率領的將士,他們都不知道此行的任務是什麽。
太史慈顧忌般的看了眼周昕,太史慈畢竟和周昕不熟悉,雖然劉辯向其介紹過,但是不知道周昕夠不夠資格聽到這個消息。
劉辯看了眼周昕,對太史慈道:“子義放心,周昕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周昕聽劉辯如此說,心下感動,更是在心裏發誓,此生此世,鞍前馬後,誓死效忠劉辯。
太史慈點點頭,歉然的對周昕一笑,周昕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太史慈的歉意。這乃人之常情,太史慈也是盡自己本分。“武安將軍已經將主公親筆信交給了袁術,今日我得到武安將軍回信,後天中午,他就能趕到丹徒了。”
劉辯點點頭,道:“不知道袁術會不會答應我的條件。”
典韋摸了摸大腦殼子,問道:“主公,什麽條件啊?袁術那廝和袁紹一般,都是白眼狼,袁家每一個好東西。”
典韋如此說恰巧讓劉辯想起了法彥之前告訴自己的戒語:天天滿嘴仁義道德,天天幹著喪盡天良的破事兒!這句話放在袁家人身上,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