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說完,招呼大家吃飯,隻有老軍醫端起了碗筷,典韋和周豐等幾人站在兩側,卻是頭都不敢抬。劉辯知道方才所說的話有些過頭了,道:“惡來,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回去尋柱子去。”
典韋當即跪下,道:“惡來對不起主公,是惡來小家子氣了。”
劉辯將放到嘴邊的飯食放下,道:“寡人你們也是為了我考慮,好了,趕緊吃飯,吃完去尋柱子去,我不相信他會背叛與我。”劉辯說完一句話,眼睛卻是看向了右邊的張全。
張全此時很是緊張,因為之前自己向典韋進言,不管柱子,先行撤退的主意。典韋還是沒有過來吃飯,劉辯無奈的站起來將典韋扶起來,拍了拍典韋的肩膀,道:“是個人都會犯錯誤,這次寡人原諒你了,但是,我們一定要找到柱子,聽明白沒?”
典韋抬起頭,雙眸濕潤,鑒定的點頭,隨後坐下吃飯了。張全也是跟著坐下,隻是額頭冒著汗水。劉辯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張全,此刻見他甚是緊張,心裏萬分起疑。
一屋子人,狼吞虎咽的吃完飯食之後,劉辯將眾人集中,此時場中僅有劉辯,典韋,張全,周豐,以及四個護衛隊成員。劉辯看了看現在這個家當,心中苦笑,我的天,日了二哈了……
自己穿越而來籌備許久的計劃,竟然被袁紹一計弄成破產!
萬事要往前看,已經這樣了怨天尤人是沒有用的。劉辯深知這個道理,當即下令道:“大家收拾一番,我們即刻離開這兒,回樹林找柱子。”
護衛們點頭,紛紛走出房間收拾行李去了。眾人離去之後,劉辯問典韋道:“我們的行跡為何會暴露?按理說,我們從大部隊脫離僅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怎麽會泄露出去!”
典韋聽完,一雙虎目怒瞪,甕聲道:“主公是懷疑那張全是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