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隻有自己清楚,自己氣息不平的根本原因,並不是大戰之後氣喘,而是因為那惱人的女人味道啊!楚飛為劉辯包紮了傷口之後,眼神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劉辯。
劉辯轉身對典韋道:“惡來,你我二人讓老夫人入土為安吧。”典韋也十分欽佩老夫人的勇氣,當即點頭,與劉辯一同,挖了一米五長,一米寬的土坑。
劉辯用洪玨戟砍下一碗口粗的樹,將之斷出一米五長一截出來,以作墓碑。
在劉旭母子的痛哭下,將老婦人安葬。劉辯詢問道:“老婦人墓誌銘當刻什麽?”
劉母道:“婆婆姓張,就刻張氏吧。”
劉辯依其言,隻是在下方家室上,多刻上弘農王劉辯五個字!忙完這一切,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劉旭母子對墓碑跪著,磕了三個頭,劉旭更是擰著拳頭,道:“奶奶你放心,旭兒以後定然成為光宗耀祖之人,以報奶奶養育、教育、救命之恩!”劉辯典韋等人也對墓碑拜了一拜,老婦人這氣節,著實令人欽佩!隻是生了店家那種小人,讓人痛惋。
劉辯拉著劉旭,道:“好了,忙活了一夜,先吃點東西吧。吃完東西才有力氣。”劉旭點點頭,走到篝火旁,拿起魚串吹了吹……
楚飛也坐在篝火旁拿著魚串,上下翻著看了看,道:“這魚都烤糊了……”
劉辯捂著傷口,在劉旭身邊坐了下來,對劉母道:“過來吃點東西吧。”
劉母搖搖頭,道:“民婦不敢。”
劉辯皺著眉頭道:“你們與我已是共患難,有沒有他人,何故在意這些細節?”
劉母聽罷,動搖起來,畢竟逃亡了大半日,又先後經曆喪夫喪母之事,早已心神疲憊,加之魚香味彌漫,走到一旁跪下。劉旭從魚串上撤下一條肥魚,遞給他的母親,道:“這魚我已經吹過了,不燙嘴兒,娘親快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