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棍丈四十的王勳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生無可戀一般,屁股和腿上布滿血跡,一片邋遢,四個士卒手裏持著碗口粗的方形軍棍守在四周,見劉辯回來,紛紛拱手行禮。
“這廝有說什麽麽?”劉辯看著王勳道。
“並未說出麽,期間昏過去兩次,被冷水潑醒接著打,現在就這模樣了。”
劉辯提一下寬褲,蹲在王勳的身前,問道:“怎麽?難道你還不想招出來嗎?”王勳雙眼渾濁的看向劉辯,慘嚎著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大王,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你了。”
劉辯冷哼一聲,道:“給你一個痛快還可以,想放了你,你趕緊死了這份心!趕緊把你的同黨說出來,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叫你生不如死!”最後一句話,劉辯是貼著王勳的耳朵說的,四個士卒也感受到了劉辯語氣中極度的憎恨與殺氣,不禁心中發寒。原來一向仁義的大王,被惹怒了之後如此可怕,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王勳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泄氣的低下頭,道:“大王,我招,我招。刺殺官員的這件事情是兗州的參事審配聯係我的,我一時昏了頭,才幹出這等蠢事啊!”審配?果然是兗州幹的破事,兗州袁紹,這筆賬,是不是又要記在你的頭上!
王勳接著說道:“但是我隻殺了兩個人,其餘被刺殺的官員真的和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我知道這些事情定然是那審配聯絡安排的。
還有,王修之前代相令的時候,一直待在家裏的他每次派出官員外出辦公,但是官員總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前去的路上或者回來的路上!見到審配如此神通廣大,我根本不敢不聽從命令啊。大王,我知道的都說了,都說了呀……”
劉辯眯了眯眼睛,“王勳,告訴我,則疫情是從何處而來?”聽到疫情二字,王勳愣了愣,眼瞳中滿是驚恐!大王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王勳萬念俱灰,也許說如果劉辯不知道疫情的蹊蹺,自己或許有可能活下去,現在卻是萬萬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