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並沒有喝醉,相反此時清醒的很,劉辯深深的知道,典香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最為適合自己的女人,有了她,生命才會完整!
但是在後世極為正常的牽手,放在漢代無疑是輕浮浪子才會做的事情!典香被劉辯嚇得愣住了,一雙大眼睛看著劉辯,不知所措。劉辯深情款款的盯著典香溫柔的雙眸說道:“香兒,你好美。”
典香聽到劉辯如此直白的稱讚,嬌羞的低下頭,不敢抬頭,更不敢說話。
劉辯道:“香兒,看著我。”典香如同聽話的貓咪一般抬起頭來,麵色通紅,仍然勇敢的看著劉辯,
劉辯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想讓你陪伴我一輩子,生死與共,你願意嗎?”劉辯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屬於高富帥一個類型的吧,聲名響亮,深的百姓愛戴,更是救過典香的性命。
典香猶豫了下,隨後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表示願意。說實話,包括劉辯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切來的那麽突然。但是突然又怎麽樣呢?認準了就是認準了,何必管他相處了多久呢?
要說相處,自己是後世過來的,和誰也處不在一起,更別說知心之人了。但是現在呢,仍然不是兄弟遍布,以誠待人,永遠不缺朋友。
典香答應了劉辯,劉辯很是開心,雙手握住典香的小手,道:“香兒,寡人其實心中有好多話不知道和誰說,今天想和你說個痛快。”
往日典香心目中的劉辯總是那麽的自信昂揚,光彩奪目,然而此時此刻,看著劉辯下顎的胡須,孤獨的眼神,典香莫名的心中一痛,連道:“哥哥請說,香兒即便是死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劉辯笑著搖搖頭,道:“我自然是相信香兒的。”隨後,劉辯將碗裏的殘酒喝下肚,站起來看著天上的明月,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想起了亡國之君李煜的一首詞,當即吟誦出來,聊解悲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