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柱子手裏拎著個麵黃肌瘦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走進房中,柱子冷哼一聲將之摔在地上,道:“見到我家主公還不跪下行禮。”
劉辯上下仔細打量此人,之間此人麵黃肌肉,目測不到一百斤,整個人就是個皮包骨頭,根本想不到此人能是密探。因為人第一眼看去,就會以為此人是長久以來吃不飽穿不暖的難民。
“抬起頭來,你叫什麽名字,又是何方派來的密探,給寡人老實交代。”劉辯威嚴的對其說道。
“大王,小人名叫李三娃,隻是個來北海求學的平頭百姓啊,大王所說,小人聽不懂。”李三娃煞有其事的這般說道,劉辯冷哼一聲,對柱子道:“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看看他說不說。”
柱子二話不說,直接伸出雙手,將跪在地上的李三娃,憑空掐起來,往外麵走去。李三娃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掙紮著,同時大喊大叫道:“大王,我隻是個平頭百姓啊,你不能屈打成招啊……”
劉辯冷哼一聲,對之並不理會,將目光看向李賢,道:“此人我帶回相府處置,張渚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和我去到孔融大人身前,說明一番你的罪行?”劉辯戲謔的看向張渚。
張渚本來就是一個軟弱之人,聽著外麵李三娃慘嚎聲,嚇得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聽到劉辯的問話,緊張的答非所問:“大王,我認罪認罪啊……”
“哦?你有何罪?一一招來。”
張渚事無巨細,統統的招了出來。原來,張渚經過孔融的推薦,來到盧植麾下,接手第二批北海學堂房屋的建造,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張渚心動了,他吞了一些錢財,同時克扣了難民們的糧食,導致了一部分難民幹了活,排隊領飯,飯食竟然已經沒了!
張渚貪汙並不是他一個人,其麾下一個記賬的,一個統籌的,還有一些管理難民的士卒們,統統有份兒,劉辯聽著張渚一個個的報著名字,心裏那個氣啊!若不是今日自己過來視察一番,這北海學堂的事情,又辦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