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香聽著劉辯的話,當即點頭,隨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劉辯穿起衣服,邁步出門,敲響了第二道門。卻是引來了第三道房間的下人,下人當即跪地施禮,“拜見大王。”
“起身吧,我且問你,太後和王妃可在這個房間?”
“啟稟大王,是的、”
劉辯嗯一聲,隨後越過下人,走進房中。原來,此間房子乃是唐姬的房間,也是除了劉辯和太後的房間最大的。走入房中,劉辯向太後行禮,唐姬陶芷也起身對劉辯行禮。
“皇兒啊,方才芷兒所奏的琴曲,你可聽到?”太後張嘴問道。
劉辯的目光隨後看向陶芷,哈哈大笑的走上前坐下來,端起一杯茶喝下肚,“芷兒的琴曲果真奇妙,聽完芷兒的一番舟曲,寡人所有的煩心事兒都沒了,芷兒,寡人可要謝謝你啊。”
陶芷聽得劉辯如此誇獎,甚是不好意思,但是畢竟是大家閨秀,仍然大大方方的抱著雙手微微彎身,道:“謝大王褒讚,隻是芷兒的琴曲之技,不登大堂之雅。”
劉辯哈哈笑了笑,又誇讚陶芷兩句,轉開話題問唐姬道:“唐姬,你與芷兒二人今日可想吃些什麽,寡人令人為你們去買!”
太後翻了個白眼丟給了劉辯,劉辯感覺莫名其妙的。
“皇兒,這等事情交給母後我來就行了,你就別操心了、”劉辯悻悻然笑了笑,道:“太後,這宅院之中,您招了多少下人啊?”
太後道:“也不多,男丁二十個,女仆三十個。至於護衛,就請皇兒煩心了。”
五十個下人服侍五個人?這太後的心是真的大呀,開支不要錢啊?劉辯笑了笑,道:“太後,這個下人是不是太多了?”
太後一瞪眼,道:“多?我還嫌少呢。對了,你趕緊去廣陵郡找幾個有名的穩婆,也好為唐姬和芷兒接生。”
唐姬陶芷忽然聽到太後這般,當即嬌羞的低著頭,好像個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