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興霸所言,孫權依舊對我並不放心?”
當晚,甘寧便在孫權處領命後光明正大的走進驛館,來到劉封房中,但到了屋內後,二人所言之事卻絕非是孫權心中所想。
“不錯,孫權今日在寧耳旁叮囑,遣寧明日跟隨將軍與孫姑娘二人同去狩獵,到時讓寧時刻觀察將軍與孫姑娘所說之事,一旦有所異動,便即刻遣人告知孫權!”
劉封聽罷,麵上便沉吟起來,他本以為自那日酒後,孫權對其已然是全無戒心,直到今日與孫尚香相見,劉封因提早趕到,偶然發覺那店中一小廝模樣之人形跡頗為可疑,這才留了心,並未將其計劃與孫尚香吐露分毫,並順勢提出這狩獵之事,果然在二人即將離了那酒樓之時,劉封又見那小廝神色晦暗的亦是自後門離去,心中便知那多半乃是孫權所遣細作,意在探聽其與孫尚香會麵是所說之言。
“未曾想那孫權竟是如此謹慎之人,看來撤離之事,已然是事不宜遲……”劉封聽了甘寧之言,喃喃言道。
“不如將軍先將孫姑娘穩住並且迎娶歸來,到時木已沉舟,再行將孫姑娘帶離,想來也會容易不少。”
甘寧見劉封麵上顯出凝重之色,便低聲建議道。之前龐統與劉封所定計策,甘寧與孟瑤已然是全部知曉,故甘寧心中有此更為保險之策,便向劉封說出。
劉封聽了甘寧之言,並未深思便是輕輕擺手,口中鄭重道:“孫權雖是心中存了非分之想,但此事孫姑娘卻是不知,孫姑娘於此事,乃是無辜之人,故吾斷然不能以欺瞞孫姑娘為計策,此事務必要告知孫姑娘,若是其甘願雖我等回荊州,並願意隱瞞孫權,再商議婚事不遲,若是孫姑娘不願,我等再依照士元先生之計逃回樊口不遲!”
“若是孫姑娘假意答應將軍之言,而後便將此事告知了孫權,那我等豈不成了甕中之鱉?”甘寧此時並未暴露行跡,一旦劉封備孫權所害,其依舊可以在江東為官,故此事歸根結底,便是劉封與孟瑤之安危而已,也正因如此,甘寧才敢於之言,其心中所想,便是提醒劉封以其性命為重,不可輕易信了孫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