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華雄忍著背後的傷痛,來到呂布麵前。他早已經對呂布極其不滿,原本本方占據這士氣和戰績上的絕對優勢,呂布不來還好,這一來到,反而前功盡棄。
此刻華雄也強硬了起來,道:“一切都是溫侯一手造成,此番前功盡棄,若是虎牢關有失,說不得要去丞相那裏好好說一說此事。”
“報~,溫侯,我軍西線告急。”
“報,溫侯,我軍東線告急。”
隨著呂布來到秦野這裏,傳訊兵也是來到了這裏。
到了這個時候,丟了虎牢關的大罪,就算是溫侯呂布也扛不住。並且,虎牢關之前的戰鬥都是大勝的,這就更加加重了呂布的罪過。更為關鍵的是,秦野將不會承擔任何的餘罪。因為他溫侯自己親口說了,秦野跟戰事不在有任何關係,全軍都知道這事。
呂布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好,我就認了,到時候他贏不了,就讓他背鍋。
其實呂布並不相信秦野能夠扭轉乾坤,他請秦野出山,就是為了讓秦野背鍋。他調整一下心態,走到坐在帳上看天的秦野麵前,望著秦野‘可惡’的嘴臉,心裏就是一陣翻騰,賠罪道:“秦將軍大人有大量,如今我軍危在旦夕,還請將軍出手相助。”
“不敢,溫侯比我大。”秦野淡定道。
明顯呂布刀削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番,“我知道錯了。”呂布說完這句話後自己都震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能是被氣糊塗了,說完他渾身就發軟了。
他何曾說過這樣的話,就算在丁原、董卓那裏都從沒有真正低過頭。而平生第一次低頭,麵前這人,竟然是一個沒有任何地位的年輕人,而他呂布可是堂堂的侯爺。
在場的陷陣營將士,頓時出了一口惡氣。
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他。溫侯的心都扭曲了。